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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阕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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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律问题的结束语  

2011-03-22 14:31: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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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律问题的结束语

又写了这么多篇了,但只谈了一个诗的格律问题。格律问题在诗的创作中只是第三位的。第一位和第二位是诗的意境和诗的语言。但格律又是学诗的第一个关口,是进入诗词大门的门票,先得解决,才好谈论其他。

学诗是一项系统工程,意境、语言和格律是互相联系的。要彻底解决格律(做格律的主人)的问题,还需要解决了诗的创作问题才行。所以,学诗的路途还很长,还需继续前进。

诗词是国宝,继承发扬,大家有责。如果有广大群众垂青爱护,诗词是大有希望的。

学习诗词的动力,来源于个人对诗词爱好,但爱好的培养和实现,也依靠有一定的环境和自己的争取。“入我门来一笑逢”,看我们的缘分吧。

我这次写杂谈,是为了想做点诗词普及工作,但也是娱乐自己的晚年,活得更有意义一些。

我很喜欢网上的平等、自由、活泼又带点神秘的气氛。大家各抒己见,毫无忌讳。我倚老卖老,大家姑妄听之。有不同意见,互相参考。不能统一,一笑置之。不伤和气,不损友谊。我们之间,有一些不同看法,也是很正常的。

我和老莫之间的分歧,是在维护古典诗词的阵容内,改革派和保守派的分歧。我理解老莫的意见是想严格地保持古典诗词的纯正的原来风格,就像某种戏剧品种那样,长久流传下去。而改革派则认为在新的时代,古典诗词必须在改革中求生存,在改革中求发展。

实际上从唐宋以后,历代都有复古与革新两种思想的争论,但由于中国过去的封建社会长期少变,反复争吵,无有结果。现在不同了,是一个大变革时代,古典诗词是保是变、是存是亡,可能要动真格的了。

其实,我也不是激进的改革派,我认为诗词格律的某些内容是会变化的。但这种变化,是渐进的,长期的,要尊重人民群众自己的选择,不要过多的政府干预。

对“格律”的理解,我的概念比较宽。我认为“格”是文字排列阵式,“律”是声韵节奏规律。由于中国文字的特点,中华民族的诗词走上格律化的道路是必然的。而“格律诗”或“律绝体”只是在漫长的形成和发展过程中的一个制高点。在它之前诗早就朝着这个方向在走;今后,诗词还要在这条道路上继续走下去,还要继续发展着和变化着。为了适应新的时代,格律将会走向多样化和宽松化的道路。就是说,有不变的,也有变的。能不变的可以不变,该变的还得变。让人民和时代来选择吧。

即兴凑了一首打油诗:

    莫为前程吵不休,管窥井见怎相谋?    劝君登上层楼看,山自巍然水自流。

附:对诗韵改革的不同意见(网上站)

我国通用千余年的韵书是从隋代开始的《切韵.》定型的。它所反映的语音体系并不是当时的实际语音(既不是长安一带的方言,也不是六朝时流行的洛阳方言或南方的吴语,而是以魏晋六朝时期书面文学创作为材料,,从中归纳出的一种书面语言体系。也就是此后文言的语音体系。这个语音体系在此后的诗、词(不含北曲)创作中被一直遵循着,没有变化。所谓“韵书经过了多次的变迁”,实际上只是所分韵部的分合,并不改变韵音体系。而如果用现代普通话的韵音标准去改变诗韵,则势必造成整个诗韵传统的颠覆。那是用一种新的韵音体系取代传统的韵音体系的问题,其意义不亚于用英语取代汉语创作律诗。

不要以为现代普通话和古韵书都是汉语的语音,就因为这种替代不会产生什么破坏作用。举个例子来说,如果我们用普通话曲演唱广东粤剧,请问那还会有粤剧独特的韵味吗?同理,在切韵音韵体系下创造的汉语诗律,二者能够也唯有二者才能互相适应。如果你说诗律与语言无关,那么我要说语言与曲调更无关。为什么没有人主张用普通话来消灭民族戏曲呢?

俗话说:到什么山唱什么歌。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语音,一种语音有与其适应的曲调。为什么某种曲调人们一听就知道它来自什么地方?我认为这中间有一种奇妙的联系,如果你破坏了这种联系,那就是破坏了天籁。

从表面上看,诗韵从206韵到106韵是一个很大的变化。但实际上而这却是一回事。现在的平水韵是金代编写的,可是它仍然符合唐代的律诗用韵规范。这是什么原因?难道前人会遵循后人的韵书作诗吗?当然不是。唐代虽然将韵部划成二百多部,但其中一部分规定了可以“同用”,另一些则规定为“独用”。后人将可以“同用”的韵部合并起来,用一个新的韵目作代表,这就成了106韵(先是107)的平水韵。可见,平水韵与先前的集韵、广韵、唐韵、切韵等韵书,并没有实质的不同,它们完全就是一回事。词韵源于诗韵。词韵没有官定的韵书,清代戈载的《词林正韵》是一部流传较广的填词用的韵书。它是以集韵的韵目为标准,将全部韵目归并在十九个韵部中。也就是说,词韵和诗韵本质上相同,只是一个宽些,一个窄些罢了。

应该清楚,古代韵书的区别,仅在韵名的变化、韵部分合上有所不同,而其体例、字音都是没有变化的。所以,诗韵实际上从创建以来并没有改变过然而古代的实际语音怎么可能不发生变化?不要说不同时代,就是同一时代,不同地方的语音也必然是个有不同,有些还相差很大,甚至与外语无异。为什么旧体诗一千余年以来,音韵标准却能保持如一?这难道不值得我们深思吗?

现在人们到处都在喊保护祖国的文化遗产。难道诗韵这种至今仍有生命力的宝贵遗产,就一定要把它置于死地而后快吗?诗是艺术。要进行艺术创作就必须尊重艺术规律。你要想学苏州评弹,你首先要学会说苏州话,不要想着用北方话去“改革”评弹。尽管用普通话去“改革”评弹从理论上可以有更多的听众。再说了,旧体诗到了今天,无疑进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现代作者在诗词上的造诣,现代读者在诗词方面的鉴赏力,已大不如从前。这个时代的人提出“改革”诗韵,是不是有点像中国足协或中国球迷向国际足协提出修改比赛规则啊?

我们不妨假设一下,如果唐人用唐代的官话写诗,宋人用宋代的官话写诗······。各朝各代的人都用各自的官话写诗,那我们今天看到的古诗将会是什么情形呢?我们还能够掌握它的音韵吗?那么,是不是音韵以至格律就一定不能改革呢?当然不是,但,那只能用于新诗体的创作,而非对旧诗体的破坏。历史上就出现过一些改革。譬如,曲子词就“改革”了律诗句式上的呆板、平仄格式的机械、用韵过窄的限制等等。可是改革的结果是出现一种新诗体——词。而诗的规则没有任何改变。同样,曲改革了诗词的规则,更重要的是它改变了诗词的音韵标准,用北方话取代了切韵系统。但是,元代以及以后的诗人们在作曲的时侯用曲的规则,在作诗作词的时候,仍然用唐宋人创造的诗词规则。

如果我们真的“改革”了诗韵,我们在欣赏古典诗词的时候,还能够领略到它的音韵美吗?我认为,如果真的想学好诗词,完全有必要学也学粤语、吴语、闽方言等至今还保留着祖国古音的华夏正声,而不是整天想着以普通话去一统华夏。

我希望鼓吹改革诗韵的改革家们,把他们伟大的改革用于他们新诗体的创作上,让创造过无数瑰丽诗章的祖国传统诗歌形式照它的原样保存于世吧!五十年来,我们对传统文化的破坏难道还嫌不够吗?

“作为官韵的平水韵,之所以能独立于口语之上,七百年不变,政府的维护是个重要的因素。”这里,七百年是不准确的,应该说一千多年才对。尽管平水韵的名称出现较晚,可是用平水韵去看唐宋诗仍然是完全符合的。政府的维护在后面的“七百年间”倒是不如先前的明显。例如,农民出身的明太祖朱元璋就颁发过一部《洪武正韵》,企图取代平水韵,结果连明代诗人都未能遵行。这说明违背艺术规律的行政手段未必都能奏效。

我是根本不赞成所谓“音韵改革”的。因为律诗在历史上从未有过类似改革,而其中实际语音当然一直在演变。现在一些人总是把“今音”、“古音”对立起来,把“今音”同“现代普通话”混同起来。这是一种典型的错误认识。应该明确,今天南方许多方言,与诗韵还是相当一致的。这是诗韵能够继续存在的客观依据。

国家推广普通话,不等于中国戏曲都要以普通话的语音标准;国家推广简化字,不等于书法、篆刻艺术都要用简化字。同理,国家推广普通话也不应该改变汉语格律诗的传统规范。

逸老一定知道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这个道理。新体诗战胜不了旧体诗。如果要消灭旧体诗,必须钻到旧体诗的肚子里,改变它的内部规则。为什么中国诗歌曾与平仄结下不解之缘?这是因为古代作曲家能够巧妙地把音高与汉字的声调配合起来。如果字调不合,唱起来会不和谐。可是,现时的乐理是从西洋传进来的,西洋语言中声调不具备辨义的作用,因而西洋诗歌的格律不建立在声调的基础上,而建立在节奏的基础上(如英诗格律建立在音节的轻重上)。所以,从“时代”变迁的角度看,以平仄为核心的格律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你听过现在还有能听出字音声调的歌曲吗?

如果“废除”了诗韵,我们的后人不仅不再能写出与传统诗歌音韵一致的旧体诗,而且也将丧失欣赏古典诗篇音韵美的能力。这种局面的出现,不啻中华文化的又一个浩劫。今天的人们喜欢写诗的不多,但喜欢阅读欣赏古典诗歌的还不少。从欣赏的需要来说,诗韵也不宜轻废。

至于那种保留入声的以普通话为审音标准的“新韵”更是自相矛盾的怪胎,它没有实际语音为基础,又不符合诗歌实践的传统,不南不北,不伦不类,本身就难以自圆其说。其实,如果我们把律诗用韵放宽而用词韵,不是就简单许多了吗?

从本质上说,旧体诗就是文言诗。这是它与新体诗即白话诗最本质的区别。在文言消亡的今天,旧体诗的消亡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诗会永远存在,但一种具体的诗体则有盛必有衰,有兴必有亡。我可以相信,所谓“新韵”在“格律诗”中占居上风之日,亦即旧体诗最终消亡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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